秋日故乡行

iamdttt

8月26日，听老家的人打来電話说，家里的老屋昨天被另一家姓王的土墙打垮了，叫快点回去看看，早点维修，不然面墙主体会受伤害，进一步垮得更多，一旦全垮掉后，就没有老屋了。现在瓦顶已大漏，屋里藏水了。我由此想起来前几天一个梦，一查周公解梦说，近期要破财，由此看，这梦还有点预知后来将要发生得事，真事神了。
    27日上午我与见知（老幺）约好，中午回家。上午上完班便乘船到老家所在镇上大码头与骑摩托车的见知会合，然后坐他的摩托车一同回老家。在船上还很凉爽。一场连续一周的秋雨，把燥热的酷暑撵得不见踪影。拿着两本好看的小说另加人民日报副刊好几期，估计90分钟的时间，阅读起来就再也充实不过的。可看见面前满满一湖呈黄绿绿的秋水，在秋风吹拂下，随意荡漾，细腻的柔波在灿烂的阳光照耀下，发出刺目的银光。再将目光拉远眺望，一路上看见两岸上披着苍翠欲滴的绿装，便再也没有心思看书报了，全然被眼前秀丽的湖光山色陶醉了。
坐着摩托车一路快速行驶，路边的黄中带绿的层层稻子不断在眼前晃动，一派丰收在望的新景象。现在的水泥路面虽只有3米5，但老家闭塞很少遇到大车，大不了有一些摩托车相会。而过了乡道再上行在蜿蜒曲折铺着碎石路面的村道，所以很快就到家了。说是家，其实也只不过就是两间瓦房和曾经使用过的布满尘埃的旧家私，老农具。还有长满青苔的石院坝，以及院坝外围活了几十年的柿子树、杏树、核桃树等。
我们一进院里，就迫不及待察看垮塌现场。我们童年时居住过的老屋，后来无人居住便卖给了一家烧了房子而没有住处的本队灾民王某。记得刚过来居住时，是我们无偿给他的，可有一次其女人在烧柴火时不小心把大捆柴禾烧起来了，幸好扑火及时，大火还没有燃到屋顶，就灭了，避免了一场火灾。这件事让我们知道后，就有些不舒服，那女人已烧过几次房子，要是再发生了，我们别说找他们赔偿，就是献爱心，他还觉得不要太慢了。因为他们上村里出了名的特困户，简单地举个例，因为贫困，十几年前，她的女儿不满15岁就嫁给了就本村一个二十几岁的青年；因为贫困，她的二儿子才读完小学一年级就卖到外省。
近几年因为大儿子在沿海打工赚了写钱，加上女婿的支持，家里经济有所好转。为了娶儿媳，他们以三千元的低价购买了我们后面三间屋子。儿媳妇娶了，卖掉的二儿子在外面也考上了大学，家庭状况一天天变好。可是好景不长，就在今年久旱的春天，那女人又是一把火，把家烧成了一穷二白。厨房只剩两堵墙。那里是我们最早的厨房，在此我们度过了难忘的童年。比如，在这里，我有一次用柴刀自造乒乓球拍子时，不小心砍伤了手指，鲜血直流，厚厚的肌肉切面，看起来都麻肉，现在还留着一道近2公分的印痕。还有一次是春节期间，我与二哥在家里做了一竹筛子的汤圆，居然一碗两碗三碗吃得精光，现在一想起就害怕，那时候为什么那么能吃。还有就是这次跟我一道回家的见知，在五岁时，看见人家刚背回来的马桑树柴长着大颗大颗的红得发紫的桑葚，不问吃不吃得就狼吞虎咽地饱餐了一顿，要不是老大上街跑得快，20里山路只走了40分钟，今天也没有这个老幺了……
从此老家的人都说这个王家的女人是个灾星，走那里害那里。要不是老乡们奋不顾身扑火，把中间那间屋的房顶打断，构成了隔火巷，还舀干所有粪坑里的粪水、鱼池和水缸里的水，不仅为王家抱住了一间屋子，更重要的是保住了居住着十几户上半百人口的有名的大院子。那女人随便走到那里，都没有人理会她，所以他们在这里待不住了，便到儿子打工那个地方暂住了。谁知道，他那断墙残壁，在大雨泡湿后，倒了，打在我们前院的两间房子之间，要不是那棵大皂荚树用身子挡了一下，我们的房子还将受到更大的伤害。还好，我们四处找到老王的電話，终于联系上了，并跟他说明了灾情。我们很想维修，就是买不到土瓦。他一出门见世面后还算明事理，欣然答应把他那堆废瓦废椽子拿来维修垮掉的部分。
我们把维修房子的事承包给邻居，便安安心心喝杯家乡的酒了。晚上我们在村主任家边叙旧边喝酒，一喝就是深夜一点，感觉有些醉了。在记忆中，象这样喝得半醉还真没有几次呢。
在静谧的秋夜里，身上凉飕飕的。虽然喝醉了酒，但还是睡得很香。一觉醒来，就是七点，太阳从东山上升起，普照着家乡美丽的原野。我好多年没有看见家乡早晨的太阳，于是站在窗前，若有所思地凝望着亲切的红彤彤的朝阳。
虽然如解梦人说，我近期要破一笔财，说白了就是房屋维修费，但这次我回老家也有意外的收获。

timestrom

有种上高中读散文的感觉了.....
我家老屋早就没了 10几年前爷爷在世的时候新修一座不过也是空置了
2000年初的时候政*府要求不让死人占土地
于是祖坟也被平了种地
回去也没啥好看的了{:nm_04:}

leonhardt

這什麽東西= =

ためいき

这是抒情散文吧

phalaenopsis

有种上高中读散文的感觉了.....
我家老屋早就没了 10几年前爷爷在世的时候新修一座不过也是空置了
2000年初的时候政*府要求不让死人占土地
于是祖坟也被平了种地
回去也没啥好看的了{:nm_04:} ...
timestrom 发表于 2010-9-30 22:46

清明还得抬着几只金猪翻好几个山头一个一个坟去拜
幸好只需要回去一次

timestrom

C阿姨也要抬？

ためいき

C阿姨是壮丁